上海公共精神卫生中心,上海杨浦精神卫生中心,上海宝山精神卫生中心

2017-04-30 来源:兰州晨报

原标题:上海公共精神卫生中心,上海杨浦精神卫生中心,上海宝山精神卫生中心

妹妹徐佳琪回忆,她曾给姐姐打过几次电话,但都没用。 “姐姐在我们家地位很高,她决定的事情,没有人可以左右。   而另一个现实的原因是,徐婷从小体质就不好,喜欢吃素,最胖的时候也只有88斤。 家人担心,以她的体质,可能挨不过化疗那一关。   接下来,喝中药、背部刺血拔火罐、腹部扎针、十指放血……但病情并无好转。   5月份,徐婷甚至找了一位易经专家,把自己的名字改成“徐小婷”。 专家称,经过易经算天格、地格、人格、外格、命格,“徐婷”是三凶两吉,但“徐小婷”全部都是吉。 徐婷欣然改名。 她在微博上昭告天下,“请大家以后叫我徐小婷。 叫得越多越好。   7月底,她又带着爸妈、两个姐姐,一起去法源寺皈依,法名“法婷“。 还和平时一样,定期烧香,放生。   但这些最终都没能阻止厄运降临。   徐婷父母生了七个孩子,徐婷是老三。 也是“最有出息的一个。   上个世纪末,安徽农村还未能走出重男轻女的观念。 在上一辈的压力下,徐婷父母不得不生下了六个女儿,直到老七徐超出生,这场造人运动才按下停止键。 不堪生活重负,其中两个女儿不得不送到别人家寄养。 很幸运,徐婷没有被送出去。   在家里的孩子中间,她是最优秀的那个。   2010年,她考上了四川传媒学院表演系。 不到一年,便被北京的导演选中,去剧组拍戏了。 “同学们都觉得她是女神,大二就可以去北京,一直都有戏拍。 ”徐婷大学阶段的室友、闺蜜任芳昕对剥洋葱说。   但这背后,是北漂的酸涩。 2011年10月2日,在生日前一天,徐婷拎着行李到了北京,发现带的300元钱,只能住地下室。   最开始的一年,她借住在朋友家的沙发上,每个月辗转不同的小区,从通州到朝阳,从北京像素到百子湾沿海赛洛城。   一次,因为没吃早饭,她在百子湾附近的一个公交站台晕倒。 几个小时后,忍着剧烈的头痛爬起来,只能打电话给妹妹,接着,内心的委屈感排山倒海而来,她只能坐在马路沿上一直哭一直哭。   接着,是所有北漂生活的标配――磨破脚奔走一天,只为找到一间心仪的房子;生病了,只能自己照顾自己;以及常常要面对每天睡眠不足三四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。